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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云且留住]]></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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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NC生活记之四]]></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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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    感觉我到学校来了以后总是遇到一些希奇古怪的事情，用丹丹的话说就是比较的倒霉。你看吧，先是买个电脑回来和我较了半个月的劲，搞得我几近精神崩溃，后来十一出去书店买书，竟然会在路上被一根穿羊肉窜的竹签把脚给扎破，昨天晚上更加升级了，吃块鱼片居然被一跟鱼刺给卡在喉咙里，并且咳嗽喝醋硬吞月饼的都无济于事。今天起个大早，想借助学校医院的力量来帮我摆平，可惜学校的医院也是摆设，说什么卡得太深没有设备，解决不了。无奈只有向大医院求救了，不过临去前同学的经验实在是让我为自己的钱包狠狠的担心了一下（传说她LG在上海取根鱼刺花了300大洋），如果真是这样，那可是名副其实的“鲍鱼刺”了。说实话，要真遇到这样的价格我立马走人，宁愿回去喝一箱的醋也决不上医院。不过当看到丹丹拿回来的收费单上打印的40.00的时候，所有的担心都幻影移行至他处去了，比医生给我取出刺来感觉还轻松。都说否极泰来，我都低沉了这么久，看来不久就是见到光明的时候了，呵呵，会有什么好事呢？充满期待~~~最起码可以肯定的是，将会收到很多的礼物，这不，评宝就送了我身新衣服，哈哈~~
    先提前预祝自己生日快乐吧！新的一岁，要有新的开始！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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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NC生活记之三]]></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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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这几天人很郁闷，刚买回来的电脑居然认生，不听我的使唤，重装了个系统就上不了网了，找了N拨同学朋友，甚至咨询了很多朋友的朋友，还是没有搞出个所以然，简直要把人活活气死，说实话，连卖了电脑的心都有了。要不是心疼我攒这点钱不容易，没准谁出个什么3750的我还真给把它推销出去。多方求助之后，今天搬出了最后的王牌，给学校的网管中心打了电话，因为石油说了那里有很多计算机学院的学生在做勤工助学，遇到的这种情况肯定很多，没准能解决我的燃眉之急。我抱着手机跟找到了救命稻草似的对着电话那头的“同学”滔滔不绝的诉说自己的处境，希望能博得他们的同情好给我上门服务一下。对方态度蛮好，在对我进行了一番手机遥控测试之后决定上门来给我解决问题。不过当我兴高采烈的打开房门迎接的时候却傻了眼，我一直以为是同学的那个声音竟然是发自网管中心的老师之口,我的天！这个玩笑可开大了，现在想起来还觉得让人汗颜呀...幸好该老师也没怎么跟我计较，三下五除二的给我解决了这几天一直让我枕着入眠的头号问题，临走之时我不胜感激，一直看着他消失在走廊的尽头，心里暗自庆幸，在几下经历了极度兴奋，抓狂，郁闷和麻木之后，今天晚上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
PS:看来睡个好觉的梦想暂时还不能实现，昨天在写这篇日记的时候电脑又掉线了，今天老师的检查结果是网卡有问题，不能稳定的获得本地连接的IP，建议换，这就意味着我得扛着我的机箱跑17公里路去新大地，MY GOD！:em217:]]></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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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连就连，你我相约定百年，谁若九十七岁死，奈何桥上等三年 [转]]]></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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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叶萋萋刚满10岁，聪明美丽已经在江南传遍。从15岁开始，门槛已被络绎不绝的媒人踏烂。如果你看到某一天江南的很多才子遍及大街小巷，那肯定是叶萋萋出外的日子。叶萋萋就象江南那青青小湖早上带着露水的荷花，娇娇羞羞带着清澈的美丽。 
　　叶萋萋嫁给风的那一年18岁，花苞象要绽放。 
　　不用形容风的诸般好，因为他娶的是江南最美最有才气最 巧的叶萋萋。 
　　嫁给风后，叶萋萋才成为一朵完全绽放的花朵，他们是当时最相爱的一对。 
　　“连就连，你我相约定百年。谁若97岁死，奈何桥上等三年。” 
　　风写下这些，画上叶萋萋的图象。叶萋萋常常配上江南的小调吟唱，在自己的画像旁加上风的模样。 
　　“自古红颜多薄命。”没有等到百年，甚至没有等到97岁，叶萋萋病倒了，自此一病不起。风奔走全国为她求医寻药，但仍然没有挽留住叶萋萋。 
　　叶萋萋走的那天，面容苍白。她叫：“风。”风含泪：“连就连，你我相约定百年。”叶萋萋接上：“谁若97岁死，奈何桥上等三年。风，我等你。”风大叫一声：“萋萋！”叶萋萋含笑逝去，面容瞬间娇俏无比。 
　　那时候社会流行续弦，但风拒绝接受任何一个女人。风迅速消瘦，不到三年时间，他便一病不起，且拒绝任何治疗。临去的时候，他对床边的家人说：“萋萋恐怕已等我太久。别为我伤心，我是极为快乐的。”风走的时候面容竟是幸福无比 那是江南传唱很久的故事。
奈何桥畔，阴风阵阵。美丽女子叶萋萋孤身等待。只愿见你，何惧一切险恶？ 
　　风来的那天，叶萋萋单薄如纸的身体一下丰盈，奈何桥上那天下的是江南深情的雨，那是湖上荷花幸福的泪。 
　　风和叶萋萋转世的那一天，两人相约：“坚决不喝孟婆汤！”他们要做生生世世相爱的人。 
　　但是他们当时是怎么也想不到，奈何桥上艰难地等待已把叶萋萋前世的灵气消磨完。他们仍是以为自己的来生仍然是郎才女貌的一对。 
　　他们来到人世间的时候是公元1981年。叶萋萋出生在中原冬季的一天。
　　叶萋萋出生的那一天，瞪着一双圆圆的眼睛到处寻找着，最后发现了一大群陌生的人，她知道自己已经来到了今生。“我终于又要和风在一起了。”她禁不住笑了起来。 
　　产床边的人全部吓了一跳。她听到一个头发灰白的老太太说：“一个长的象个丑八怪的丫头，还晦气地不哭却笑，是不是一个妖邪。”叶萋萋想起来了，刚出生的婴儿是要哭的，她开始张着嘴发出没有眼泪的干嚎。可是她又听到那个老太太说：“一哭更丑。” 
　　前世的绝代江南美女刚来到今生，没有受到任何欢迎。 
　　今生的叶萋萋有一个奇怪的名字：桑上。所有的人都觉得这个名字很奇怪，她也是不懂。刚开始的时候她对这个名字是没有什么感觉的，但是她上小学的时候有调皮的男生叫她：”桑上，桑上，日本鬼子。呜呜~”所有的人都笑。桑上很伤心地回到家里，问给自己起名字的妈妈：“为什么我叫桑上？”妈妈答： 
　　“随便取的，没有什么意义但是别致，普通的女孩要想出众只有在名字上巧了。” 
　　桑上伤心地第一次在镜前看自己的脸，不见记忆中惊人的美丽，只是普普通通，眼睛大大但是不见往日的灵气，平淡的五官平淡的气质。就是在那一刻起，她才真正把自己当作桑上而不是叶萋萋。“她是江南不俗的荷花，我是中原平凡的草啊。” 可是，风，你能认出我来的，是吗？ 
　　桑上资质极为普通，她学习很刻苦，但是成绩并不出众。初始，她适应不了，常常会想把自己生活中的一切破坏掉。但是她常常在最孤苦的时候想到风，想到前生的种种幸福。“我要努力使自己做到最好，我要做风的叶萋萋。”她是一个勤奋的乖女孩。 
　　读书读书再读书，她的生活似乎就是这些，期间她也很想学一些其它方面的才艺，但是学了几天就遭到全家人的抗议，桑上无疑做什么都是没有天赋的。在太多的挫折面前，桑上学会了一笑来保护自己。她开始什么都不想，只有风是她单调梦境中一个带有一点点颜色的梦。 
　　她的成长没有什么可以值得炫耀的事情，也没有什么荒唐的事情，她平平淡淡地长大了，对于别人只是一个淡淡的影子。 
　　高中毕业后，她的成绩不好也不坏，因而她考的是一个不好也不坏的医学院。 桑上喜欢这个众树环绕下的学校，喜欢穿着白大褂的感觉。她在这里仍然是一个不引人注目的女孩，只到大学快毕业的时候她的塌实为她赢得了过硬的医学知识。 
　　桑上常常会想起风，很想很想知道那个男孩如今可过的好，是不是也象自己一样苦苦寻找着对方。 
　　和医学院相邻的是一个名牌大学，那里的学生很喜欢到医学院来，因为医学院有很好的体育场地。那些浑身冒着臭汗的男生，有时候会冲着那些文文静静地穿着白大褂的女孩喊：“ppmm，我受伤了，给我上一些药吧。”然后看着那些红了脸的女孩哈哈大笑。桑上从来就没有遇见这种情况，因为她走过的时候给人的感觉实在空白。 
但是，一次偶然的机会，桑上认识了那个大学的一个女孩。 
　　那是一个剪着短发，穿着一身男孩子衣服的女孩，有明亮的放肆的眼睛。 
　　她跳那个很高的栏杆的时候摔伤了。她仰着头，看那高高的栏杆，骂：“该死。”龇牙咧嘴。 
　　桑上走到她的旁边，将她扶起来，将她领到自己的宿舍，为她很快的处理的受伤的地方。 
　　在桑上默默地做这些的时候，那个女孩只是带有好奇地直直地看她。然后说：“你处理这些很有水平啊。”桑上笑了一下。那个女孩临走的时候，伸出手说：“我是兰。”“我是桑上。” 
　　就这么很简单的，桑上认识了那个叫兰的女孩。 
　　兰经常到医学院看桑上，还总是喜欢勾着桑上瘦小的肩招摇过市。她将桑上介绍给自己的同学的时候兴高采烈：“这是我的第10个老婆桑上。”桑上在别人大呼“兰你好花心”的时候安静地笑，平淡地笑，给人留不下什么特殊的印象。 
　　很多年以后，桑上回忆起她和兰的这段很明亮的友谊，仍然会止不住的感动。 
　　桑上大四那年的圣诞节，兰来找她要她参加他们学校的圣诞舞会。桑上本是不热衷于这些的，但是因为兰，她勉强地去了。 
　　她本想一个人找一个不被人注意的角落，喝一杯苦苦的茶的，但是兰没有允许她做这些。她牵着她，到处为她介绍着：“这是我的大老婆，这是我的第十个老婆。” 
　　桑上见到了兰的前九个老婆，一个个都很漂亮。桑上不断地笑着，乏的要死，但是兰却拉着她到处骄傲地介绍：“有了桑上啊，我再也不娶别的小妾了。” 
　　当桑上终于忍不住向兰提出抗议“兰，我累了”的时候，兰拉着她的手在人群里很拼命地挤：“没什么没什么，再给你介绍最后一个人。”桑上只有无奈地摇头。 
　　“哈哈，桑上，这就是我要给你介绍的最后一个人。” 
　　桑上的目光突然呆滞，前尘往事在脑中清楚地出现。她仿佛看到了揭开红盖头看到风的那一瞬间风的温柔的目光。 桑上直直地看着那个帅气的男孩。“桑上，这是我们最厉害的mm杀手，宇。”兰的声音从遥远地地方穿来，似乎经历了一世又一世。 
　　“宇，这是我的好老婆桑上。” 
　　宇哦了一声，很淡地伸出手：“你好。” 
　　桑上的喉咙干涩，她听见自己低低但是热烈的声音：“我认识你的，你还记得我吗？”

　　兰和宇都吃了一惊。宇转过头，揶揄地看兰，兰问：“桑上，你怎么了？”桑上仍然固执地看着宇： 
　　“我很早就认识你，你难道真的忘了？” 
　　远处跑来一个女孩，“宇，我们去跳舞啊。” 
　　宇看了看桑上：“对不起，我想你认错人了。 
　　桑上直直地看着那个象风的男孩牵着那个漂亮的象前世的叶萋萋一样的女孩。 
　　兰在她的耳边说：“那是我们学校最漂亮最有才气的女孩洁，她和宇是公认的天造地设的一对。”桑上不说话，兰问：“桑上，你怎么了，你今天有一些怪。” 
　　桑上摇头：“不，不是的，他们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在宇旁边的应该是我。” 
　　兰惊讶地看她泪流满面地离去 从此以后桑上象换了一个人，她经常独自一个跑到宇经常去的地方，看宇打球，洁是宇的观众。桑上很多次勇敢地上去和宇搭话。“宇。”刚开始宇还很耐心地看他一眼，次数多了，他便不耐烦起来，他总是在桑上还没有开口的时候叫洁： 
　　“洁，我们走。”把桑上独自抛下。 
　　但是桑上却是少有的固执，她象一个阴魂一样跟在宇和洁的后面，受着他们的侮辱。每一天晚上，桑上都对自己说：“坚持啊，想想奈何桥上等风的艰辛。” 
　　桑上开始引人注目，但是那是带有侮辱性的引人注目。兰无数次地骂桑上：“你怎么变成这么一个不知道自重的人。”桑上沉默着。兰在一次次对桑上暴跳如雷后对桑上彻底失去了信心。她最后一次找到桑上说：“桑上，我不知道你有什么理由，但你已经不是以前的你。桑上，你多保重。”桑上一直微笑着听兰讲完这些，但是当兰彻底在她的视线消失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地哭了。 
　　后来，桑上宇洁兰他们都毕业了，毕业没多久，宇和洁就结婚了。 
　　那一天，桑上第一次喝了酒，将自己灌的不醒人事。意识失去的最后一刹那，她听到自己和风在奈何桥上郑重地说：“坚决不喝孟婆汤。” 
　　桑上再也没有涉足宇的生活，她进了一家很好的医院，象从前那样很本分地做自己的事. 不是说很多出色的成绩都是先天条件很好的人做出来的。渐渐的，桑上明白了这个道理。因为她的勤奋和她对世事的淡然，她开始在业务上慢慢露出头角，到她30多岁的时候，她已经成为很有名的大夫了。 
　　桑上仍然是不漂亮没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的，唯一不同的是她在穿上白大褂的时候身上
的谦和很强烈的表现出来。 
　　桑上不再考虑感情的问题，她的心就象沙漠。 桑上在28岁的时候曾经遇见一个25的男人，他从见桑上的第一面开始就约桑上喝茶送大把大把的玫瑰。桑上喜欢泡很苦很苦的茶，喝茶的姿势忧伤的凝滞，桑上不喜欢那鲜红欲滴的玫瑰，可是面对那个男人的固执她却不知道如何拒绝。 
　　男人在他28岁的时候要桑上嫁给他。正喝茶的桑上说了一句：“不可能。”转身离去。

　　那天晚上桑上对着窗外的月光，整夜无眠，她想到了也是一个月光清冷的夜晚，风温柔地为她披上一件衣服，爱惜地说：“萋萋，注意身体啊。”有风在的夜晚，清冷的月光也变的温暖。再想起那个固执的男人，她苦笑：我的心是漫无边际的沙漠,点滴的水又怎么能湿润？
　　桑上以为那个男人会彻底地死心，但是她错了。他仍然还会邀请桑上去那个她最喜欢的地方喝她最喜欢喝的茶，只是再也不送玫瑰。
　　在桑上思念一个人坚持独身的时候，他也在爱着桑上坚持独身。
　　其实他是一个不错的男人，找一个很好的女孩做妻子是很容易的事情。桑上有时候会劝他：“为自己好好考虑一下吧。”他回答：“见你第一面的时候我把我的一生都考虑好了。”桑上无言。可是不知道如何才能向他解释自己与风前世那深厚的爱情。 39岁那年，桑上遇见了很长很长时间没有见面的兰。兰带着自己的女耳到桑上所在的医院看病。兰的变化很大，人有一些发福，曾经明亮放肆的眼睛被眼影遮盖，曾经短短的头发也留长烫的卷卷的。桑上刚开始的时候是没有认出来她的。
　　直到兰身边的小女孩叫：“妈妈，我不要打针。”倔强的声音给桑上熟悉的感觉，刚要离去的她回头，仔细看那个小女孩：短短的头发，明亮的放肆的眼睛。
　　桑上问：是兰吗？话一出口，已是有泪流出。兰惊讶地看她：桑上。她清晰地叫了出来。和先前说话的世故的圆滑的语调已是不同。“是，我是桑上。”兰的眼睛顿时一亮，厚厚的眼影遮不住明亮和放肆。两个人站在当地，脸上都流着泪，却是一动不动。 “妈妈，这就是你常说的桑上阿姨吗？”小女孩的声音让她们终于忍不住抱在一起哭泣。
　　走出医院的时候，兰问：“桑上，去喝什么？”“妈妈，桑上阿姨应该还是喜欢喝苦苦的茶。”兰的女儿接口。兰和桑上相视一笑。 兰过的很幸福，嫁了一个爱自己同时自己也爱的男人，然后又有一个很象自己的女儿。
　　桑上看着幸福的兰，想起宇，想他也应该是很幸福，也有一个很象洁的女儿吧？
　　第一次邂逅兰的时候，桑上一直没有提宇，尽管看着那个象极了过去的兰的那个小女孩，她不停的想宇和洁的幸福的生活，但是她什么也没有问。她记得大学和兰的分开就是因为宇，兰在很多的地方了解她，但是唯有在爱情方面兰永远也不可能了解。奈何桥上等宇的漫长的日子有谁能了解？宇呢？宇能了解吗？
　　桑上开始和兰恢复了以前的交往，但是兰不再是那个眼睛明亮放肆的女孩，她也再也不会在大庭之下勾着桑上的肩说：“这是我的老婆。”桑上喜欢兰的那个眼睛放肆的女儿，那个有着过去兰太多影子的女孩刚开始的时候叫：“桑上阿姨，陪我去......”她常常在放学的时候一个人跑到桑上所在的医院，看桑上平静地做着高难度的工作，然后在桑上下班的时候缠着桑上要她陪着自己做一些私人的事情。当她逐渐和桑上很熟悉的时候，她开始叫：“桑上，今天我们去......”
　　兰听到这样的话总是批评女儿：“不懂事啊，桑上是你叫的吗？”而桑上却在听到这样的称呼的时候眼睛有潮湿的感觉。那个14岁的女孩喜欢在大街上很大人气地挽着桑上的胳膊，很平等地和桑上争吵着一些问题。
　　兰常常很忙，工作和生活上的事情让她步履匆匆象一阵风，所以她是常常没有时间陪桑上说话喝茶。兰看着桑上很抱歉：“哦，桑上，对不起啊，太忙了。”
　　桑上微笑着摇摇头。当兰看到自己的女儿大声很自然地叫：“桑上”的时候，她又抱歉地对桑上说：“桑上，她被我们宠坏了。”桑上又摇头笑，一脸的风清云淡。但是当她转身离开兰的时候脸上却挂了几滴泪。
　　兰的女儿有一次问桑上：“桑上，为什么你不结婚？”桑上说：“没人要我啊。”女孩就很有些气愤的样子：“那些臭男人都没有眼光！”桑上看她明亮放肆的眼睛，看她明净的快乐和愤怒，有时候桑上面对那坦白的表情，会心疼地想：这会不会是将来的兰呢？ 有一天，桑上正要和女孩出去喝茶的时候，那个一直很喜欢她的男人正好来找她喝茶，然后三个人就一起去了。
　　男人说话很少，桑上的话也不多，整个喝茶的过程中就剩下女孩的声音，她嘴巴很快地讲着她身边很多有趣的事情，桑上和那个男人就笑。但是在桑上和那个男人开口的时候，女孩就狡黠地看着他们，咧开嘴笑的很是诡秘。
　　回去的时候女孩问桑上：“桑上，那个人是不是很爱你？”桑上回答：“我不知道。”
“为什么？”“不知道为什么。”桑上突然抑制不住流泪。女孩拍了拍桑上的手：“桑上，你是一个有故事的人。”她说：“妈妈曾经给我讲过故事，她大学的时候最爱两个人，一个女孩一个男孩，她名目张胆地爱那个女孩却不敢把自己对男孩的爱表现出来。可是有一天，她最爱的那个女孩却很坦率地追那个男孩，她说她太爱他们，她受不了。桑上，你知道这个故事吗？”
　　桑上呆了，想起在那个舞会上，兰霸道地拉着她的手在人群里挤，兰固执地说：“没什么没什么，再给你介绍最后一个人。”兰说：“你怎么变成这么一个不知自重的人。” 兰说：“你已经不是以前的你。”有很多的事情可以伤心，兰没有理由不伤心。
　　桑上，桑上，你在固执等待自己的幸福的同时，伤害了多少在乎你的人？
　　再看到兰的时候，桑上突然不知道忙忙碌碌的兰是不是很幸福。兰总是很大声的开心地笑，喜欢说：“桑上，我最满意这样了。”桑上总是保持微微的笑。
　　有一天，桑上刚下班没有多长时间，兰给她打电话：“桑上，想见你。” 可是，兰却不是在她们常常去的那个有舒缓音乐的茶馆，兰在一个充斥着喧嚣的音乐和浮躁的体味的夜总会等她。兰一杯接一杯地喝着烈性的白酒，没有讲任何理由。桑上看她，沉默。兰说：“桑上，你怎么不喝？”桑上仍是什么也不说。兰突然哭了：“为什么我仍然爱着那个男人，为什么该是我来爱那个不负责的男人？”桑上突然感觉心有一些紧缩的感觉，骨子里聚集的不祥急速地扩大着。 她仍然没有说话，看着兰通红的眼睛。“桑上，宇得了绝症啊！桑上，桑上....” 桑上的心瞬间变的苍白。“我一直爱他，很爱很爱，桑上你说你爱他，你有我爱吗？我的爱是穿越生生世世啊。所以你爱他我才生气。可是宇，宇呢？他和洁结婚后，我仍然爱他，不想要什么结果。可是可是，宇为什么总是结婚不到一年就要离婚呢？为什么宇喜欢的都是漂亮聪明的女人？为什么？为什么我喜欢的男人在玩弄世间女人的感情？......”兰抓着桑上的手，说着，然后灌大杯大杯的酒。 桑上任由她抓着自己的手，任由她不停地说着，桑上不知道怎么说，她只说着相同的一个字“风。”
　　兰喝醉了，醉的一塌糊涂。桑上搀着她，扶她走出夜总会的门。有一个绅士风度的男人说：“小姐，要不要我帮你？”桑上摇头。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喝醉了的兰很轻很轻。
　　那天晚上，兰就睡在桑上那小小的家里。半夜的时候，兰吐了，却没有吐出脏的东西，很清很清的水，有淡淡的清香。桑上在整理兰吐出来的东西时，流泪了，大滴大滴的泪顺着脸颊滑落，沉重地打在充满香气的空气里。
　　兰后来睡的很香甜，桑上看着她褪去浓妆的脸，一夜无眠。 第二天，兰醒来后第一句话是问：“桑上，我说什么了吗？”桑上朝着她笑了笑，很恬淡地笑：“没有，你喝完酒就睡了。”兰嘘了一口气。
　
　　宇住在桑上所在的医院，桑上去看他。
　　宇闭着眼睛躺在床上。当穿着白大褂的桑上进来的时候，宇突然睁开了眼睛，但是脸上瞬间掠过的却是失望。宇明显的发福很多，而且脸上有很明显的喝酒过度的痕迹。但是站在宇的床边，桑上透过那发福的变形的脸看到的依然是以前的风，潇洒儒雅的风，风流倜傥的风。桑上静静地看他，宇睁开重新闭上的眼睛，
　　看到桑上，很惊讶地问：“大夫，有什么事情吗？”桑上摇头：“只是看一看你的病情怎么样了？”宇笑：“又能怎么样呢？生死又怎么样呢？”桑上也笑：“是啊，又能怎么样呢？不过是生生世世的问题。”桑上转身离开。“大夫。”是宇在叫。
　　桑上回头，恬淡的笑，恬淡的眼睛看宇。“大夫，你能不能每天过来一下。”桑仍然恬淡地笑，宇不知道为什么却有一些慌了：“你不要误会，我有很多事情想对人说可是找不到人。”“哦。”宇抬起头，神色竟又镇定：“不知道为什么，见到你我有一种想倾诉的感觉。”桑上看着宇的脸，病态在他的脸上蔓延，她 匆匆地点头，然后快步离开。
　　那天站在自己小小屋子的窗前，桑上的思绪里只有那熟悉的小调：“连就连，你我相约定百年。”
　　但是一周内，桑上没有去看宇。兰的女儿来找桑上的时候，很神秘地附在桑上的耳朵旁边说：“桑上，你知道吗？妈妈爱的那个人得了绝症了。”桑上问：“你妈妈最近做什么？”女孩鼓着嘴：“妈妈好狠心，和平时竟然一点改变都没有。”
　　说完自己突然改口说：“不，也许妈妈很伤心，但是妈妈有苦说不出来。”桑上很吃惊地看那个小女孩充满灵气的脸，她的明亮放肆的眼睛。女孩笑：“桑上，你怎么了？怎么用这种眼光看我？”桑上随手摸了一下她的头：“小孩子，知道什么啊。”
　　距离桑上看宇一周后吧，桑上刚要回家的时候听到有人叫：“桑上。”是宇的主治医师。桑上的心一下收缩，全身的血液似乎一下放干。“桑上，我的一个病人宇说你是他的一个朋友，他想让你有时间陪他说说话。”桑上点头：“知道了。”
　　第二天的时候桑上去看宇，隔着透明的玻璃门，她看到宇的床边坐着一个年轻的漂亮的女人，温柔地喂宇东西吃。桑上转身走了，她不知道自己存在的理由但是第二天的时候，宇的主治医师见了她仍是说：“桑上，你怎么不去呢？”
　　桑上说：“他应该有他的家人多陪伴一下。”“哎呀，说起他的家人，这个男人可真不得了。被他帅的漂亮女人都不恨他，在他生病的时候竟然一个个回来看他。做男人做到这份上......”
　　桑上突然想听宇讲他的故事了。
    淡淡的夕阳斜斜地照进白色的病房里，一抹残破的金黄色在宇的脸上投下了明亮的凄凉。踏进病房的那一瞬间，桑上似乎看见穿着白长衫的风微笑地回头，看轿帘掀开处萋萋的笑脸。桑上站在病房门口，不想移动自己的脚步。
　　宇突然睁开眼睛，看到桑上，笑着说：“大夫，你终于来了，我等你很久了。” 桑上一笑：“你刚才睡的很好，不想吵醒你。”宇的脸上却有惊讶的神色，他皱眉，然后说：“有一件事情我始终搞不清楚。算了，我这一生搞不清楚的事情太多了。”
　　宇问：“大夫，你听说过我的故事吗？”桑上答：“一点。”宇看着桑上问：“哪一点呢？”眼睛里有揶揄的神色。桑上一本正经地说：“你是一个很有魅力的男人。”
　　宇轻轻地叹口气：“不知道我这一生是不是一个错误。”“大夫，你相信有生生世世的问题吗？”桑上一下呆了，宇，你相信生生世世的问题吗？但是她却是笑的：“相信吧。”又有多少事情是可以相信，又有多少事情是不可以相信的呢？
　　宇说：“假如我说我和我前世的爱人约定了今生相爱，你会不会吃惊？”桑上只说：“你讲吧。”
　　宇讲起那个前世的故事，那个桑上在心里温习了很多次的故事。
　　宇说：“约定了今生还相亲相爱，可是，我寻找了一生，却没有找到她。”
　　桑上问了一句：“你不是结了很多次的婚吗？”“那是因为她们都有象她的地方，但结婚以后我发现她们都不是她。”
　
　　病房一片沉默。
　　桑上说：“我想我该走了。”
　　宇说：“谢谢你大夫。以后能不能常常过来。”
　　桑上温和的一笑：“好好休息，不要乱七八糟地想很多。”
　　走出医院的后，桑上去了兰的家里。兰的女儿嘟着嘴迎接桑上：“桑上，我等你很长时间，你去哪里去了。”桑上摸了一下她的头：“桑上去陪一个叔叔聊天了。”“是那个给你送花的叔叔吗？”女孩的两眼开始发光。桑上不禁笑了。
　　后来桑上没有去看宇，一直没有，尽管宇一直捎信要她去，桑上却总是以走不开为理由拒绝了。
　　在那段时间，桑上拼命地接待着一个一个病人，她开始忙的没有自己的一点点时间。所有的人看她那么拼命，都劝她注意自己的身体。桑上仍是温和到笑，却不听任何人的劝告。

　　女孩来找桑上的时候，看到的最多的是桑上忙碌的身影。女孩不再不停地说话，有时候趴在桑上的桌上写作业，有时候会一声不响地看桑上忙忙碌碌。 只是有一次，在筋疲力尽的桑上和女孩一起回家的时候，女孩突然说：“桑上，我好心疼你这么拼命地折磨自己。”

　
　　可是，桑上心疼自己吗？可是，她不累，真的不累。
　　一天，桑上刚处理完一个病危的病人，紧接着要处理下一位的时候，她听到一位护士说：“那个宇好象快不行了。”桑上木木地站定了，旁边她的助手叫：“桑上大姐。”
　　桑上发了疯一样朝宇的病房跑，那一刻，她是跑在江南草木疯长的季节。
　　宇的病房有哭声，但是很小。放弃了治疗的宇静静地躺在病床，眼睛空洞地看洁白的屋顶。
　　桑上扑到宇的床前，宇艰难地一笑：“大夫。”桑上点头。宇又说：“我觉得你好熟悉。”桑上说：“在你大四的时候我曾经拼命地追过你，我是兰的那个傻忽忽的医学院的朋友。”宇愣了一下，然后说：“对不起。”桑上摇头。宇问：“兰好吗？”“好。”“麻烦你告诉她，很多的事情我是明白的。”
　　宇的呼吸开始变得困难，他环视着周围很多张脸，对桑上说：“我唯一等待的只是她，可是她究竟在什么地方？”桑上说：“也许是在来生啊。”宇摇头：“我已经没有太多的精力等到来生了，也许我将是尘埃。”桑上扭过头，不想去看宇英俊的风的脸。
　　宇的呼吸越来越困难，但是仍然大睁着眼睛。桑上看着他的脸，听到周围有人说：“宇，你就安心地走吧。”宇没有回应，眼睛里面是深深的两世的寂寞，还有桑上熟悉的风的固执。
　
　　桑上突然握住宇的手：“宇，你听过这样的歌吗？”
　　“连就连，你我相约定百年，谁若九十七岁死，奈何桥上等三年。”
　　桑上温婉的声音在空气中飘荡，那是只有宇听懂的语言听懂的曲调。
　　宇的眼睛突然变亮，他紧抓住桑上的手很清晰地叫了一句：“萋萋。”随后眼神涣散，喉咙里挤出模糊的一句话。只有桑上知道，他说的是：“错过了一时，我错过了一世。”桑上的泪在眼睛里爆发，打在宇的手上。宇的眼睛慢慢闭上，脸上有淡淡的笑容。
　　宇走了，桑上仍然忙忙碌碌地做着自己的好大夫，脸上仍然是大家都熟悉的谦和的表情。
三年后，兰病重。临走的时候对桑上讲了她自己的故事。
　　她说：“桑上，你知道吗？你在奈何桥上等的时候，很多的女魂从你身边过，沾了你的灵气和你对风的爱。我固执地不喝孟婆汤却折磨了自己一生。桑上，如果在大学的时候知道你就是那个孤零零等待的女孩，说什么我也要帮你成全啊。”
　　兰临走的时候眼睛明亮放肆。
　
　　兰死后不久，桑上结婚，伴娘是兰的女儿。
　　那个女孩眼睛不再明亮放肆，她尊敬地叫桑上：“桑上阿姨。”
　　最幸福的是那个等了桑上很多年的男人，他拥有自己爱的。
　　桑上很老的时候才退休，白发苍苍的她常常和老伴去那个熟悉的地方喝茶，喜欢在草木众多的地方散步。
　　老了的桑上，眼睛如秋水般的明净，所有的人见了都说：“这个老太太，年轻的时候肯定是一个绝色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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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NC生活记之二]]></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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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FONT color=#ed008c>开学第二个星期，终于有了一台属于自己的电脑，呵呵，昨天搬回来的时候激动得我翻来覆去都睡不着，实在是始料不及的事情。回想白天去买电脑的经过也是颇为兴奋，以至于在公车上遇到一个陌生人向我要电话号码也没有影响到我的兴致。不过也有让我深受打击的事情，那就是关于电脑的配置我可谓是七窍都不通，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拿着小花事先给我开好的单给卖电脑的老板看，这也导致了我唯一能跟他说的就是有关电脑的价格，意外的是出来之后陪我去的朋友竟说我厉害，跟在菜市场买菜似的就把电脑的价格给侃下来了。虽然我一个劲的傻笑，不过还是很纳闷为什么买电脑不能跟在菜市场买菜一样可以讨价还价，不一样都是商品交易么？<WBR><IMG hspace=3 src="http://imgcache.qq.com/qzone/em/e23.gif" align=absMiddle vspace=3><WBR><BR></FONT>&nbsp;&nbsp;&nbsp; <FONT color=#ed008c><WBR>前几天班上开始选班干，本来自己是没有想过要去参加的，毕竟再怎么说我在班上的年龄也只能排在倒数，肯定在很多想法上会产生差距。不过最后听说班干里会设个体育委员，我就心血来潮的在最后时刻报了个名，发表了两句所谓的竞选宣言，最后的投票结果却大大出乎我的意料，居然得了个第二名，被班主任直接拉去做学习委员，我倒~~~~不过转念一想干不好了还可以辞职嘛，先赶鸭子上架，去试试吧...<IMG src="http://login.blogcn.com/images/em/2/6.gif" align=absMiddle border=0></FONT><WBR>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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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NC生活记之一]]></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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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  [ftc=#ED008C]开学了，今年法硕全部搬到了财大的新校区，虽然还没有完全建好，但主体工程已经差不多了，很漂亮，新校区嘛，现在估计哪个大学的都不会差到哪里去。唯一让人郁闷的事情就是实在是太太太偏远了，上个街光坐公车都要40多分钟，到了人都没力气了，哪里还谈得上购物逛街的乐趣......到这里报道真是一波三折，又要忙注册，又要每天挤很久的公车去火车站取托运的行李，回来虽然可以搭校车，但是司机师傅也就把车停在大门外，可怜我还得拖着大包小包的穿过整个校园才能到最里面的宿舍区。气愤的是周围一起下车的也有很多新生和家长，就没一个人发扬一下风格来帮帮我这个初来乍到的弱女子，真是世态炎凉呀~~~~幸好半途遇到报道那天接待我的几个学弟，帮我一路扛回了寝室。说是学弟，个个看起来都比我大，也难怪，来报道那天人人都以为我是大一的新生，看到在法硕的名单里找到我的名字时别人都惊讶得不行，扔给我一句“你看起来好年轻呀！”，我彻底无语...什么事儿嘛！谁规定的YJS就一定要看起来跟孩子他妈似的才行。不过话说回来，感觉跟现在的同学确实有了那么一点点的差距，人家很多都是闯荡社会多年的老江湖了，哪象我这样，从小长到现在就没出过校门，完全不是一个层次上的呀~~
TO BE CONTINUE[/ft]]]></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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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改版宣言]]></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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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    这里也是很久没有来更新了，也不是因为我懒惰，实在是因为条件所限，每每在想记录点什么东西的时候都没有与电脑为伍，等到有时间来这里SEE SEE的时候又已经把该消化的东西都消化了，无甚感慨，自然就“云过不留痕”了。这也是我对于BLOG这个东西一直处于低感冒状态的主要原因，不方便嘛~~至少对于我而言是这样的一种状态。
    就要去一个新的环境了，也想把这里给改头换面一下。纯绿的模扳很对我的胃口——因为打小就偏爱这个颜色，想想也没有什么特殊的理由，兴许是老妈一直都在教导我经常看绿色的东西以保护视力吧，正所谓习惯成自然，什么东西看顺眼了都是好的，但也会因为太过熟悉而忽略了它是否时刻在你身边存在，这点对于每个人都是一样。就象小蓉，MANG哥，L樱花，阿悦，以及今天才去贵阳报道的小花，虽然已经不能再象以前那样在傍晚一条短信就约出来一起散步到阳明洞，而是各自分散到他乡，但还是让人就感觉他们近在身旁。也许是因为现在通讯太过发达，很容易就能知道对方的消息，也许是因为我们在这四年里已经习惯了短暂的相聚之后漫长的分离，也许是因为朋友之间的默契已不在乎距离的长短......总之，记得MANG哥走之前拉我在常坐的楼梯上闲聊，并且当他已经标准了很多但是依然有些跑调的歌声唱响的时候，我感觉是如此的平静。
    换了一个背景音乐，本来是要用陶吉吉的《十七岁》，毕竟这是我自己很喜欢，并且珍藏的为数不多的歌之一，不过看到这个名字总是让我想到我那有点灰暗的十七岁——生日的当天因为没有完成物理作业，被狠心的老吕罚我沿着200米的操场足足跑了7圈，而且还是带病上阵，直接的后果就是让我回家高烧到40度，打了一个星期的点滴。:em217:有生以来最惨痛的生病经历~~~往事不堪回首，也罢，还是另外换一种心情吧:em26:
    最近的生活过得很惬意了，虽然没有多少朋友在一起打闹，不过难得有个这么长的假期，什么事情都不用想，什么事情都不用操心，总是很好的。可以悠闲的捧着书本看到凌晨三四点，第二天实实在在的睡到十二点。曾经想着应该利用假期给自己充充电，以应付未来的学习，毕竟未雨绸缪总不是什么坏事，但转念又觉得以后要再等到这样的一个假期似乎已经是不太现实的事情，何必把大好的时光都啃在书本上呢？遂决定放任自流，由它随风吧...至于以后？呵呵，回顾历史，展望未来，珍惜现在...:em211:]]></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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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向前冲]]></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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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哎，刚刚从学校那么热闹的环境里回来还真是不习惯。大家都不在，真是无聊至及呀~~~~幸好每天还有两场球赛值得期待，不然日子也挺难熬的。
时间总是会冲淡一切，就象他们说的一样，时间如光阴，呵呵，往事随风矣，珍贵的东西会永远记在心底，生活，还是会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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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我们，毕业了。。]]></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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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今天终于有了一点力气了，回想刚刚过去的那几天，一切恍如梦中。脑海里只是不断的浮现满眼的泪光，临行前的拥抱，站台上的挥手，清晰如昨。
从未想过面对离别的我是如此的不堪一击，而不幸的是我又选择了扮演送别者这样的角色，这注定了我要经历一场刻骨铭心的伤痛，前所未有，也始料不及。记忆中已不是第一次与身边的朋友分开，却是第一次让人觉得一种彻底的难受。以为眼泪与我已无甚情缘，却不知它一直藏在心底最脆弱的地方，只是，已许久未碰及此处罢了。一直在想LM说的那句早以耳熟能详的话，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更何况，我并不是有泪不轻弹的性别。记得当初和朋友的调侃，天真的以为可以笑着和大家说再见，最后才知道，挥手的一瞬间，我还是没有足够的力气承担。
回家的路上只做了两件事情。用了将近一包的纸巾来作为我四年点滴的纪念，很想重新回忆，大脑却始终不听使唤，终于还是败给了积蓄以久的倦意，我是真的累了。这样也好，让自己有点休息的时候，不至于一直沉溺其中无法自拔，只是中途被车轮的颠簸弄醒的时候，发现自己还是会泪流满面。
我们，终于还是毕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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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毕业聚餐]]></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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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    昨天毕业聚餐，我大喝了一顿，最后当场挂掉，吐了三次。还是兄弟把我从餐馆给背回来，虽然他自己也已经快不省人事。呵呵，明明上次就说过再也不喝酒了的，结果还是忍不住跟大家大闹一通。头很晕，不过还是没有什么很伤感的东西，奇怪。:em27:]]></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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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偷闲]]></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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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    最近真是很忙，主要是导师是副院长，所以对我们的毕业论文要求很严格，搞得我的神经也随着他的工作时而绷紧时而松懈，累呀~~~后天就开始答辩了，听说我们这个小组的组长有点郁闷人，希望不要让我郁闷就好了呵呵。
    昨天早上心情比较低落，因为梦见了SNOW给我说再见，梦里看见她一头长长的黑发，因为要毕业离开所以我们都很不舍，抱头一起痛哭。真是，现实里我们这没有一点毕业的气氛，我还在梦里先给自己找点感觉哈，对自己都无语了:em26:。不过也可能是想你了吧，SNOW猪，毕竟我们有一年没有见面了，暑假你还回去不？
    寝室的零签约率终于在昨天被小宝打破了，她顺利的在武汉找到了一个落脚点，看来以后是有机会到武汉去吃很多人都不喜欢但我情有独钟的热干面了，而且还有人付帐:em223:
     这几天长沙老下雨，想出去逛个街都麻烦，只有老实的呆在寝室了，不过所幸的是有了扑克这个玩意，几张凳子一拼就是一个消磨时间的好地方，经过操练还是小有进步的了，回去再和大家一起切磋切磋。哈哈]]></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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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6月2日 太阳很毒]]></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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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    前天端午节，一寝室的人杀到宋宝家，浩浩荡荡。
    之所以选择到宋宝家度过端午佳节，完全是冲着伟大的诗人屈原，宋宝家位于历史名城汨罗，且与长沙只有咫尺之遥，如果这样都不去SEE SEE岂不是要被广大原楚国人民群众骂死？为了不背负历史罪名，也不留终身遗憾，所以大家一致决定去端午节的故乡过端午。寝室8人这次共出动了7人，且出门当日完全按性格着装，于是乎走到哪里都是7种颜色闪闪发光，一路回头率绝对95%，更有些无聊之人飙着摩托车向我们吹口哨，真是没想到初来乍到的还受到这么多人的关注与欢迎~~~~~:em322:
    实实在在的吃了两天，打光了宋宝家门前李子树生长四年的精华，啃掉了我们到的时候还活蹦乱跳的一只母机，临走时还心有不甘的带走了一些花生和腊肉，真不知道宋宝可爱的妈妈会不会以为她女儿带来的是一群强盗，虽然都是看起来淑女的面孔:em26:
    看到小蓉的BLOG，已经有了离别的愁绪了，很奇怪的是我们这里还一天欢天喜地，没有饭局，没有醉酒，而是大家聚在一起很HIGH的打牌。今天又听阿悦说她们寝室的已经醉了好几次了，我更是疑惑不已，我们不是也要毕业么？怎么就没有一点点的伤感呢？不过这样也好，只要大家都好，笑着说再见又何妨？
PS:我那照片变化就有这么大么?都不认得了还,郁闷~~:em215: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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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照片]]></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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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    HIGH完KTV，和石油们一起从解放西路直下湘江。抓住大家难得聚在一起的时间来合影做做纪念。不过文件太大，暂时只有一张符合BLOG的要求，先放在这里给大伙看看我们寝室和我共渡了四年青春岁月的的MM们。当然，曾经给你们提到的那个经典WR早以不在次列了哦，呵呵~~~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5/18/12/cloudy1943,2006051822431.jpg[/im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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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摆摊归来]]></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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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    摆地摊第二天, 一个字, 累
    回到寝室的唯一感觉就是嘴累, 两个腮帮酸疼酸疼, 还有种火辣辣的感觉. 这以后要是真要靠嘴吃饭了该怎么办呀~~~不过看着装着两百多块钱的鼓鼓的钱袋, 还算是有了安慰自己的充足的理由. 毕竟还是有收获的.
    最近日子虽然穷困, 但所幸尚未潦倒. 口袋里属于自己的合法的私有财产只有30块零两毛, 但还是可以很开心的享受包着榨菜的鸡蛋饼和带大枣的红豆沙, 营养是保证了的, 也正因如此让我那 "瘦到体重指标为两位数" 的长期战略计划一直未能得以真正的实现, 尽管它曾经在去年的考研进行时里昙花一现了一下, 如今仍然在边界线上倔强的停留, 不肯低头. 也罢, 自己开心最重要, 管它是轻还是重.
    今天小三和蛋蛋补过生日, 决定去唱KTV, 带免费自助餐的, 又可以开胃大吃了, 尽管我依旧雷声大, 雨点小:em214:]]></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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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摆地摊]]></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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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    临近毕业了，现在每天几乎都是在为离开学校倒记时。想起当初初入校门的圣诞节，一寝室的人手捧大把鲜红的玫瑰冲到步行街，风风光光的做了一次卖花女的记忆，于是乎，石油们经过商量，决定在毕业以前再为自己的大学生涯增加点可回忆的东西，摆地摊。:em211:
    磁带，杂志，闲书，闹钟，台灯，收音机......一大堆的东西如此齐全的在桌上排开，大家都拿着自己曾经心爱的小玩意，仿佛又打开了尘封以久的回忆，追述着背后一个又一个有趣的小故事。原来，我们的生活还是很精彩的。尽管我们一直在抱怨它单调的颜色会让我们产生视觉疲劳。
    忙碌一天，经历了“心痛的割舍”（我一崭新的收音机被别人15块廉价抢走，真的是抢过去的）和“坚决的谈判”（我的两本书虫的汉英对照名著被我牢牢的多捍卫了一个鸡蛋饼的价钱），终于还是有几十块钱进帐，呵呵，又有了大吃大喝的资金了。毕竟，这是我们共同的爱好。
    想起大一时的一首自做打油诗，当时是鼓励自己考试前突击的，还是很贴切：“吃喝玩乐本无错，只恨岁月匆匆过，明日誓改前是非，力争考试不挂科。待到奖学金来时，麦当劳里痛快活！”哈哈，人生嘛，有吃有喝开开心心岂不乐哉？:em223: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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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报道]]></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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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    凌晨四点多，我还在对着电脑一闪一闪的荧光屏，难得，呵呵，现在也算是新的一天了，到这里来报个到先。
    忙了半天的毕业论文被导师一句“除了结构以外其他都是抄的”打回冷宫，很是郁闷。不过还好是初稿，要是什么都完美了还初稿个屁呀，慢慢来嘛~~~~
    最近患上了多动症，每天都要想着法子的去那里动动心里才舒坦，不过胃的毛病并没有因为运动量的增加而缓解，依旧患有消化不良，症状表现为进食吵得凶吃得少，典型的雷声大雨点小型。
    明天是母亲节，准确的说应该是今天了，祝大家的妈眯节日快乐，越来越年轻漂亮！
    当然，最先要祝福的是我的老妈，毕竟是占有主场优势嘛~~~
    报道完毕，闪人睡觉。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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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走过]]></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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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    终于又来了。
    小月说我自从收到了复试通知就不来更新了，或许她会以为我最近是开心得不亦乐乎了吧。是呀，金榜提名时，人生三大喜嘛。只可惜我还没有来得及享受这样的幸福，就已经被烦琐而曲折的过程给磨得失去了最初的热情。也许因为梦想总是美好的，而现实总是残酷的。
    最近一直很忙，本来以为过了那段时间就会好一些，只可惜从走出考场的那天起，就注定我的事情还没有划上一个很好的圆点。周围的消息有好有坏，而我身边亲近的朋友们都挂了红灯，相比之下我还算是在红绿灯之间徘徊，所以我总是一遍又一遍的扮演着安慰者的角色。深夜的时候，坐在灯光下，也会问自己，我不是也没过吗？怎么没人来安慰我呀？？:em26:
    开始和石油们一起看韩剧了，MY GIRL，只有16集，很简短，剧情也很简单，一个灰姑娘的故事，外加一段经典的三角恋，格调很轻松，却让我倍感压抑。
    放长假了，准备出去流浪一下，顺便参加参加我这一生中第一次参加的好友的人生盛典。看来SNOW那里的广州之约要被爽约了，都说计划赶不上变化，确实不假。终于明白，还是不要给自己早早的定什么东西吧，谁又能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呢？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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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THE NEW START POINT]]></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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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    真没想到，我的下一个一瞬间竟然来得这么快，甚至可以说是突如其来。虽然有人告诉我这是机遇来了挡都挡不住，但是始终觉得这次幸运女神的光临晚了一步。不过既然机会来了，就应该好好把握，毕竟就象MOON说的那样，我还是在前进的。
    好了，又是一个新的起点了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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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生活 [原]]]></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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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    感觉在这个蓝色的球体上浠悝糊涂的度过了这么多年，今天才突然发现，生活就是一瞬间的事情。在这个一瞬间你做出了这样的决定，在那个一瞬间又做了那样的选择，把这一个又一个的一瞬间用直线连接起来，基本上就是人这一辈子的命了。不过每一个一瞬间的坐标位置究竟落在何方，并不总是完全由我们一手掌握，想起那句我经常给石油们说的话，人生大起大落得太快，实在是太刺激了。
    也是，人生总是充满了意外。今天我遭遇了这样的意外，不知道明天等待我的又是什么其他的东西。
    充满期待:em222:]]></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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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闲来涂鸦 [原]]]></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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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  　昨天是愚人节，不过是今天早上起床以后才突然想起来，看来人真是上了年纪哦，记性是越来越不好了:em211:　今天晚上小三回来，正在商量是否要在她身上补过一个迟到的节日。神啊，原谅我吧，我不是故意要想出这个主意的...
  　老大正在广州为了自己的饭碗而打拼，每次在手机里看到她的字都会有那么一丝的无奈，毕竟要为了自己的今后奔波了。不知道出了这个校门的我们还有没有机会再享受读书时这般清闲的阳光，只是纯粹的明媚
  　昨天晚上12点和小花打电话吹牛，听他给我倒工作前培训的苦水，抱着脚坐在阳台上，不知不觉就侃了一个小时，看到眼前这栋看了四年骂了四年漏水了四年阳台下水道堵塞了四年的宿舍楼，竟然还有了一点不舍。我不是个多愁的人，但还算可以把善感这个词用到我的头上，这也注定了我总是在扮演给别人疗伤的角色，似乎我很沧桑的样子，年纪轻轻的给人这种感觉可不是什么好事情呵.:em26:
  　这几天都忙着在教室里杜撰我所谓的实习日记与报告，两天下来连我自己都佩服自己丰富的想象力了，居然能给自己营造出这么一段丰富的实习经历。不过看到那些一样在教室里埋头学习的学弟学妹们，突然觉得自己离他们好远好远。晚上回寝室，路过我曾经入住了一年的考研楼，教室的灯光依然明亮，又一批卧薪尝胆的人开始了漫漫长征。突然想起去年在一家小吃店和路人甲说的一句话：就是因为没有面对社会的勇气所以才鼓起了考研的勇气。不知道这些日光灯下的身影有多少人一如我当时的心境，也不知道会是哪几个成为这场血肉模糊的厮杀中挺到最后的幸运儿了。
  窗外阳光正好,是一个听<最美>的好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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